• 2006-12-05

    更改博客地址

    blogbus的速度有点没法忍了。

    公告大家,现在偶的博客地址为

    http://hi.baidu.com/ziweilee

    从头开始, a new day has begun.

  • 2006-11-14

    fate

    冬天来了,还好未至深寒,清爽还未到凛冽。

    有些事情让我感到困惑,于是我一遍遍问自己的心,

    一遍遍听光良和江美琪的《对你有感觉》,可笑,我曾如此鄙视过感觉的可信性啊。

    可一旦试图要用理性思维解析的时候,就弄得头晕脑胀,像要生病了一般。

    其实我并不缺乏勇气,只是,勇气从来不是一个人的事情,我还没有足够的相信。

    我想,其实我已经做不了什么了,这个世界轻轻擦身而过的人太多,如果这是命运,那么错过了,就不可惜。

    于是我带着天真诚实的笑容,期望怎么都拥有一个磊落美好的冬天。

  • 2006-11-12

    装腔作势

    昨夜听了好几个故事,猛然明白了好多东西。

    故事是关于几个女子的。

    很好的女子,每个人都想维持自己心里最珍重的东西,却不知那珍重,只是幻觉。

    无法掩盖的真相,最终将想自欺的幻觉层层撕开,灼伤了本该纯净的心灵。


    有人绝了心念免不了偶尔挣扎,有人继续维系着奄奄一息的爱情,有人挥剑将情断。

    而曾经经历的我,该是看懂命运逻辑的时候。


    清晨的阳光倾泻在我的脸颊,我开始想念另一个人。

    每个人都害怕自己要了不该自己要的东西,有时候直觉也会错误的如此可笑。

    可平凡的生活中当突然被注入一种愉悦的时候,这完全是与能否得到无关的一种欣喜。

    心念的触动,本身就该拒绝任何复杂的思考,“喜欢”这种东西,莫非是比所谓爱情更诚实?

    自由,也许意谓着不让感情装腔作势。

  • 2006-11-08

    师弟的信

    面完了宝洁的final interview,不管如何,总算经历完了所有事情,感觉一切需要交由人品去解决了。 下午入职百度,manager说话直接利落,感觉很好,花了1个多小时给我讲解百度从研发到产品市场部的组织架构和工作内容。同事超级Nice。自己的座位旁边很多空位,占据了一个极为奢侈的空间。 产品市场部的工作,说白了就是为研发不断去做调研和评估,这样一份和以前性质差异很大的工作,其实是对自己思维一种很好的休息。只是现在要开始看很多搜索引擎原理性的东西,脑子还是有点涨的。 这段时间经历了一些让我很受打击的事情,一些事情的刺激,也许让自己更一步步缩回自己的小世界。 不经意间,师弟寄来了满满四版的平信——这是我大概有三四年都未曾收到的东西。 他依旧是那样汪洋恣肆的文笔,那样华美而略带诙谐的意象。 “认识你是五月份左右的样子,六月份就几乎见了最后一面”——他如是说,他是我在南大认识的最后一位朋友之一,百合上久识,线下方一见如故。 “就在一年前我还对你毅然决然投身我眼中的文科沙漠感到多少的不满时”——那时,我选择了去读清华的新闻传播学院;而新闻出身的他却去读了戏剧电影,两个爱电影的孩子,一个务实,一个做出了自己性灵的选择,最后也都如愿了。 只是,最后,差别又能有多大了,前些天听闻他逃到上海躲避一个研究江苏电视剧的项目,就大概想到这社会哪又能有块不受商业气息沾染的地方。 “我们都是孤独的个人主义者,不,为了让这个句式更加纯粹的私人性,不如改为‘我和你是个人主义者’,是的,一边享受着孤独中自斟自饮的乐趣,万籁俱寂里倾听血管中大河奔涌般血液流淌的声音,一边又为这无法摆脱的苦闷而双眼发红直至疯狂,你会去工作,我会去游戏。” ——我的self-centered大概是无法救药,只是我太虚无,大概也癫狂不起来,我执着追求的成就感,说到底,也不过是游戏一场。 “你问我爱她什么,我爱她纤细的腰肢,娇小的乳房,我爱她言语的机锋,思维的片刻闪亮,不过,更确切,我爱的是,当我使劲去接近她时,泸沽湖样沉静的眸中,正映出我的模样” ——我何尝不是因为这样的原因去爱一个人。当我还在指责他的放浪形骸的时候,自己却再次决绝的选择堕下。 如那歌词——爱没有,恨没有,拽不来,甩不掉。 世界本就邋遢,还有什么可怕,爽不爽一刹那,天堂地狱一家。 “在你的祈祷时,不要忘记,替我忏悔,我的罪恶。” ——We have sinned.We prayed but silence fell .But I promise I will try my best to love this world,and I will never leave you,my true friend,alone.
  • 2006-10-31

    insecure

    前两天放纵了自己一把,打了两个晚上牌,然后和朋友聊到凌晨2点,闭上眼睛就睡着了。

    一些傲气使我决定放手老师凑合给的三等奖学金,我可以为自己的疏漏承担责任,但这个本来就不该我的,学分绩也不是那样的,要了那点钱,也不舒服。

    猛然发现骨子里的自己是怎样的,也许也是一种自由。

    周一开始疯狂赶稿子,一天之内将三篇稿子搞定。

    我需要疯狂的工作,我需要把一些事情尽量处理的漂亮,将来无论身处怎样的位置,我会是一个勇敢的坚强的淡定的女孩,这是给自己的承诺。

    见到他了,发现无论发生过怎样的事情,我们的谈话依然是那样,多年的熟悉所造就的一丝漠然和漫不经心。

    衣服穿的很厚,血质的关系,手冷如冰石,他将手伸了过来,很贪婪地握住,努力想把所有的温暖汲取走,鼻中有些酸性物质在涌动。

    即使曾经拥有那个温暖的怀抱的时候,大约也是如此的情绪,所以我大概是从未拥有,从未失去。哪样的情境,安全感和温暖都是一种幻象。

    所以终于不再眷恋。

    感受到太多insecure,也许无欲则刚。

  • 这段时间大概是我进入研究生以来最倒霉的时候了吧。

    因为英语课程选错课序号,机器在计算成绩的时候出问题,但毕竟是自己的责任,大概与奖学金失之交臂。

    终于没得到最想要的公司的offer。

    手头的工作止步不前。

    开题一点影都没有。

    一个采访的关系,MIT媒体实验室的一位教授让MIT PRESS送了一本书给我——the law of simplicity,一本大部分讲工业产品设计的书,最后一页,却是一篇日记,讲作者与一位老教授的对话,讨论人生的不安全感与成长,读到结束部分的一段,喟然叹息:

      The professor emeritus said in a firm voice,"You need mentors to give you courage."
      I then sorrowfully parried,"But all you mentors tend to go away as you age."
      The professor emeritus paused,and then responded,"Yes,because you don't need them anymore."

      我想,那么多的人要走掉,原来都是人生自然的法则。
      可我,终归忘不掉。
      所以,废了。
     
      一天晚上,在西门吃完烤翅,和一个朋友在冷雨夜从西门走到东门,再到五道口,什么都没干,大概也没说多少话,自己裹的厚倒还行,大概把别人冻坏了。
      很感激有个朋友可以陪自己压马路,其实只是说不出的无聊郁闷,无从开解,只想行走。

      有人来了,有人走了,生活似乎偶有酸涩,依然是如此不温不火。
     
      让软弱的我们懂得残忍。
      

  • 2006-10-14

    面周

    这周实在值得记一笔。

    周二参加了宝洁的英才见面会,感受了赫赫有名的宝洁校园招聘的声势。从礼品袋里的德芙巧克力和赛百味三明治,也能看出宝洁校园招聘实在不惜血本。

    申请的是summer intern,感兴趣的部门是CBD,下周一参加pst。到世界五百强的大公司去体验它的文化一直是我的心愿,这件事情是我真的想达成的,所以一定得好好准备。

    周三去百度面Intern,路上收到microsoft的电话,匆匆之下没聊多久,甚是懊恼啊~~~被告知两个星期内会再联系,以及有面试机会,稍感安慰。

    到百度,与其产品经理海侃一顿,自己本就没做过什么准备,但好歹在这个行业里混了这么久,倒也还是游刃有余。

    周四上午,电面google。面试官语速颇快,稍有不适,但人很好玩。居然问起高考成绩和在全省排名,笑,google真是招什么职位都要把高考成绩,大学成绩,研究生成绩(如果有的话)查个透彻啊。

    下午,面试路透,完全没准备,开始瞎忽悠。问,在电梯里见周小川只能问一个问题,会问什么呢。我只好说,这看当前时政嘛。结果发现时政一个不知,于是说,不会问问题,要了名片再说,弄到了名片后回头再推送一堆问题过去,没想到还弄得老外面试官频频点头。
    顺带说一句,路透社氛围很好,只是前台觉得有点凶。

    周四傍晚,收到百度实习offer。

    周六早上,收到google通知,电面pass,看来去google总部参观的愿望可以达成了。

    现在最想要的offer是微软和宝洁的,尤其是微软的Internet task force。目前发现自己真的很想去咨询业,而这份类似的研究型工作大概会是一个很好的起点,毕竟,现在自己还没有一家大公司有份量的工作经历。

    开题不知是到哪一天才能完成,欣慰的是,越来越清楚自己的方向后,心就不会迷惘。

  • 2006-09-23

    三体

    好的小说的魅力在于细节,《三体》正是如此。

    一部科幻小说以文革为引子,却在那一大段亦能读得人心惊肉跳,感慨良多。

    在给老板校书,他书里说,科幻电影不能太重人性深度,否则片子可能反不好看。但私下聊天,他说,真正重深度又可看性强的片子,很少,但最后都成了经典。

    跌宕起伏的情节,悬念一个个解开让人不忍释卷,却完美揉入了人与历史。我想,三体会是中国科幻史上的经典之作。

    看刘慈欣以前的书,总觉得还有一种生涩感。其实,越是虚构性的故事,越要把其它外围的东西做得真实,真实到就是我们每天能触及的生活,读者读的时候,方能真正沉浸于故事。大刘在这一方面,功力日强。

    最近在看麦基的《故事》一书,有几个观点很精辟:
    1 故事的环境要尽量做小,小环境细节才会生动详实,有感染力,作者就会比较容易驾驭。(我想,对大环境也能驾驭自如,描述生动的就是大师了。)
    2 经典的作品给予我们的并不是解决办法,而是清醒的认识,并不是答案,而是富有诗意的坦诚。(所以《霍元甲》很拙劣)
    3 每隔十年左右,技术的创新便能孵化出一批故事手法低劣的影片,其唯一目的只是了展现壮观场面。
    4 故事必须抽象生活,提取其精华,但又不能成为生活的抽象化,失去生活的原味。

  • 一个人长时间呆在一个房间的感觉真不好受。

    虽然可以音乐开很大,东西随便放,门一关是自己的天地,但一旦思维停下来,思考漫入,就会觉得怕。

    这一次,不知道自己挺不挺的过,慢慢,自己也开始不知道支撑自己的是些什么东西。看庄子,圣人无情,爱妻方死,一旦明了了这天地自然的道理,亦能鼓盆而歌。
    理能抑情,只是我辈凡俗,依然不免庸人自扰。

    “尘缘如梦,覆水难收”,看着师兄博客的这两句话,不觉心有触动。很多时候,以为心已淡定,却发现依然活在当年。其实,心里还是有恨吧,即使能很明白这其中有多少自然而然的道理,却依然深藏恨意,对命运依然不是“敬畏”,而是一种自虐式的“抗衡”。

    对生活的一种疏离感和虚无感在增多,有时会极其害怕某些事情,在旁人看来,大概是一种悲观的负面情绪,可内心大部分时间又是充盈的。慢慢发现,一个人活着,需要的其实很少很少。生活在小康社会,大都衣食无忧。所谓声色犬马之乐,在这个娱乐泛滥的年代,何其容易而廉价。所谓感情需要,最好又能如何,最坏也不过如此。

    老子说,虚静无为,通俗的说就是知道自己最基本的需要,然后一切无关的步骤都省去,尽量做到“朴”。力求直接简单,简约明了,开始成了我追求的生活方式,偏爱一切能真正便利生活的东西,喜爱黑白的颜色,喜爱棉布衣服。

    三教九流,奇谈怪论,也不妨尽收眼底,虽然仍做研究僧,却已没了为学问而执着的打算。不如博览群书养性灵,阳春白雪博一笑。

    虚无感有时也能带来一些超脱,貌似真是做什么无不可。比如退个学,比如去哪个小城终老一生。即使是心怀盛大梦想的人,疲惫而纠缠着的世事,也能让人放弃激情。

    我所要的可以那么多,也可以那么少。

  • 2006-09-12

    新加坡游记3

    最近需要疯狂补写博客,觉得不好好耕种这块土地,就好似让心灵缺乏锻炼一样。

    回头记下新加坡的点滴。

    在新加坡,我住在一个叫槟榔壳的背包旅社。旅社干净整洁,店主非常友善周到。我从没有住过背包旅社,一切都是新奇,living room颇似咖啡馆,音乐,沙发,电脑,图书,食物应有尽有,但有更多家庭氛围,黄色的墙壁更添一种温馨感。来自各国的陌生人在那聊天,游戏,如同一个多元文化交汇处。

    从旅社步行到东海岸需要30分钟,由于我前两天白天都在开会,所以就拣了个夜里去了一趟。喧闹的海滩上,很多人在进行烧烤聚会,突然有种想加入的冲动,最后还是作罢。
    走到一块相对僻静处,脱下鞋,脚陷入在温柔的沙子的抚摸中,拿旅行手册暂时当了坐垫。

    由于怕有海蛇,不敢去触碰海,我就坐在离海两米远的沙子上,热带的海洋在我面前汹涌澎湃,只是我看不清它的全貌,一切是幽暗陌生的。海对面大概是印尼(地理没学好),樟宜机场起飞的飞机一架架闪现于天际,消失在夜色之中。背后有情人在热吻,话语已然听不明白。

    我的手机在异国没有了信号,没有人清楚我今夜在哪,如果我消失,大概要多久以后人们才会发觉,才会找到我的踪迹呢。

    我想着这些事情,然后开始唱歌,把一些记得稍全点的歌轻轻唱了一遍,心是如此寂寞而安定。

    半个小时后离开海滩,回旅社的路上尝了肉骨茶,大大的肉骨将自己撑得非常厉害。隔座有白人男子在和两个女子聊天,大约也是旅客。有同在异乡想去交流的感觉,只是还是作罢。默默一个人吃完付账离去。

    这一夜,我独自游离在人间边缘。发现一个人的行走,倒并不是一件多么可怕的事情。